舅的个性,以及死者郑卫先。”
闻溪拿出季棠渊所画的画相,“外公,您看这个人认识吗?”
画相一展开,洛中怀便目光震动:“这,这真的是福松。”
“不管二舅是不是眼花,我们都只能把它当成一条线索查下去。如果福松没死,那大舅是不是也没死?所以,我才会向您打听大舅和二舅的过去,再根据大舅手骨有骨折这点开棺验尸。”
洛中怀何等聪明,结合闻溪的话一分析,立刻就得出了一个让他不想接受的结论。
“溪儿,你的意思是,你二舅的案子,其实跟你大舅有关?”
“我也不想让他们有所关联,但是根据现在的种种线索来看,二舅的案子,怕是跟大舅脱不了干系。”
“你大舅假死,再蛰伏十年来害你二舅,你,你是这个意思吗?”洛中怀声音颤抖,不敢相信,可这个念头就是这么强烈的冒了出来。
林恕道:“这只是我们的推断,事实究竟是不是如此,还要进一步调查。若是洛向前和那个福松都没死,就要找到他们才行。”
洛中怀沉默不语,事实上,他已经思维错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天晚上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巨大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和理解。
“外公,大舅和二舅的关系,真如你们看到的那么和谐吗?”这是闻溪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也关系着这个案件的动机。
洛中怀半仰着头,深深的呼出
第268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