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低下头专心的吃着馄饨。
只是吃到一半儿，她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正好撞上季棠渊的目光。
四目相对了一会儿，闻溪才小心的问道：“督军，您是不是有事儿啊？”
他这副反常的样子，搞得她心里直发毛。
“无事。”季棠渊指了下她的碗，“快吃，吃饭也这么磨蹭，你要是当兵的，不是战死在沙场上，而是饿死在饭桌上。”
“为什么啊？”闻溪往嘴里送了一个馄饨。
季棠渊擦了擦嘴角，“每顿饭就一盆饭，一盆菜，你要是吃得慢，等你想添第二碗的时候，就只能舔盆了。”
闻溪不服气：“那你们当兵的，一定都有胃病，吃饭要细嚼慢咽。”
“打仗可由不得你细嚼慢咽。”季棠渊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看过之后又发觉，好像自己不该用这种目光，太不随和，太没亲切感了。
他决定要换一种神色，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这样一纠结的时候，闻溪的心里就开始敲警钟。
季棠渊不对劲，真的不对劲，这脸上的表情跟川剧变脸似的，看得她心惊肉跳。
闻溪把勺子一放，哭丧着脸道：“督军，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求您给个痛快话，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季棠渊没想到自己的目的没达成，反倒还让人家误会了，一时间，脸色更加难看。
第212章：不对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