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菜的,所以两人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映夏又端上刚泡好的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季棠渊端着茶杯,忽然想起闻溪在祈家的茶会上一举夺魁的事情。
祈宣此举也算是急她所需,她定是对他十分感激的吧。
闻溪默默喝茶,却见季棠渊拿着茶杯,眼睛盯着杯里的茶水,一动不动。
她也没敢打扰,只是喝茶的动作更加轻微。
过了一会儿,季棠渊才将杯子递到嘴边喝了一口,仿佛若无其事。
直到外面有人喊督军,他才放下杯子起身:“我晚些再过来。”
闻溪:“……。”
这随意吩咐的口气,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小姐,督军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映夏跟在她身边久了,也不再傻白甜。
闻溪笑了笑:“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四处瞎晃,免得撞到不该撞到的事情。”
既然这是他的意思,那她就好好看书罢了,免得触了他的霉头。
季棠渊来香山寺,可不是只做法事那么简单,但他究竟来干什么,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