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渊眼中的讥诮让闻溪火冒三丈。
是啊,她的确没有本事跟季府的人叫板,甚至连鱼死网破的可能都没有。
可是因为如此,她就得忍气吞声吗?
洛中怀还躺在医院里,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醒来,而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只手遮天,坏事做尽而却得不到报应。
季棠渊无非笑她不自量力,而她,也确实有些自不量力。
她气他什么呢,他说得哪一句不是对的?
她又有什么资格跟他生气?
“督军说得对。”闻溪声音淡淡,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季棠渊见她好像一朵小花,突然就枯萎了下去,心头倏然一紧,语气也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是不是认为我的话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