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攥着人家的衣服,而且他穿的是件长袍,长袍只有衣摆,没有衣襟,被她抓的地方都有些皱了。
这……有点尴尬。
闻溪急忙走到季棠渊面前,行了一礼:“多谢先生帮忙。”
“追你的是什么人?”季棠渊上下打量着她,视线最终定格在她的手指上,那手指纤细柔白,偏偏粘了一些红色的粉末。
是辣椒粉?
“我不认识。”闻溪想着他们也不过是萍水的关系,自家的事情说了也无用,便道:“在巷口遇到,他们就突然追了上来,大概是些拆白党。”
现在世道纷乱,一些人打砸抢掠,民间都叫他们拆白党。
“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出门,为何不带防身之物?”
闻溪咦了一声,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手里已经多了一件沉甸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