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喘息和喉头音外的声音。
遵从本能的操溯听不见伏黑的心声,搂着他的肩膀让小穴咕叽咕叽有一下没一下的小幅度吞吐性器。
伏黑的伤逐渐愈合,擦伤淡化。
就算是那个人把她抱过来试验,也绝对不是抱着这种想法。
酿成大错了。
可是伏黑惠没有办法,身体失去控制,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让他配合,逼他纵情,连及时止损的想法都是大逆不道的。
朦胧的月色渗入昏暗的房间,窄小的单人床上挤着忘我交媾的少男少女。
不再动作的操溯躺回去,伏黑撕掉身上的纱布压了上去。
汗液和泪水溶于一体。
……
难言的情事纠缠不休,雨散云收时黎明时分到来。
一切归于平静。
终于获得自由身的伏黑惠从泥泞的地方抽出性器,坐在床边出神。
怎么会这样。
中途给操溯喂了一回水她就安静地睡了过去,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她不知道,他也已经失去假装没事发生过送她回去的资格了。
还要去买药,对了,买药。
伏黑惠急匆匆留下一张纸条,过于急切地跑出去。
哪怕半小时也好,好歹给他留一点思考人生的空间。
“一盒事后吃的避孕药,一盒退烧药。”他对附近唯一营业的药店店员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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