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知听到这话意外,抬眼便看到唐根眼中闪着光辉,那是人在最开心的状态下才会有的情绪,兵人在超负荷的体力训练中意志力还有情绪控制就比一般人要高很多,崔行知都适应唐根平常不苟言笑的状态,他如同发现新大陆,笑着追问道:“你当兵这么危险吗?是不是胆怂逃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才不是逃兵。”唐根咋呼瞪了一眼崔行知,声音拔高道:“真枪实弹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唐根一激动,这手就抖了,崔行知抓握不住,那酒精棉触碰到伤口,冷不丁的让唐根倒吸了一口凉气,崔行知还没看出唐根吃疼的模样,几乎是下一秒,唐根这脸跟面瘫一样一动不动,就像是这伤口根本不是他手上的。
倒是崔行知看着被染红的酒精棉担心,他连忙制止道:“小心点儿,别乱动。”
唐根一动不动,任由崔行知将绷带缠上,崔行知低垂着眼,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道:“既然不是逃兵,那你是退伍了?现在做什么工作?”
有了一夜温存,唐根对崔行知防备下降,也无所谓崔行知是不是在套话,回道:“执行任务受了伤,被迫退伍的,工作是做狗仔队,专职给大老板抓小三,拍证据。”
崔行知意外唐根会如此坦诚,果然唐根来他屋子拿资料是有预谋的,而这背后的主使,恐怕就是他前任妻子了。
如果不是唐根意外跟记忆中的屈楚萧如此相似,唐根恐怕早被关警察局喝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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