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壮汉被一个弱女子压在身下,屁股开了花,上面血痕交错。
男人痛的一直大叫,额头汗流雨下。
“啊!”
“啊!”
“说,自己是贱种!”裙盼一边打着,一边命令。
莫二少从小锦衣玉食,虽常年健身,练就强悍体魄,但从未受过如此折磨,他实在痛苦难耐,在裙盼的皮鞭下没了傲气,低声道:“啊……我是贱种!”
裙盼趁机发难:“说,男人都是贱狗,都是粪坑里的蛆虫。”
莫庭眼中满是恨意,却只能狰狞着五官喊道:“啊,男人都是贱狗,都是粪坑里的蛆虫,只配被狗艹。”
“我是女人的狗,女人的奴隶,我只给女人艹,我只喜欢女人。”
莫庭一遍遍重复着裙盼的命令,在他以为事情结束时,却看到裙盼从包里拿出注射筒,立刻面如死灰。
“你干什么?”他凭着最后的意识发问。
裙盼一脸奸笑,道:“来,贱狗,我给你注射艾滋,你们十GAY十艾,迟早要得,我现在就赏你,省的你骚浪贱的找贱狗艹。”
说着,裙盼去掉了针头,朝男人的菊花里打了进去。
“啊!不…你这贱人,我出来弄死你!”莫庭再也忍不住大叫起。
裙盼却充耳不闻,把白稠的不明液体打入,抽出时,针管上都沾了血迹。
没经过疏通的菊穴,被这样玩弄,出血完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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