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江声说,“不用看医生。”
“不用不好意思,”简宁又说,“推拿按摩,我也是会一点的。”
见江声没有回答,简宁便又贴心且完整地问了一遍:“所以,你需要我帮忙吗,小江声?”
出了门,走到路上,江声微红的脸还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你太不禁逗了,江声。”简宁评价说。
她此前也没有和其他人开过这种玩笑,看到江声左右为难但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莫名觉得开心。
“当然了,”简宁的良知重新唤醒,“我也有责任。”
简宁今天有两场大熊猫例行体检,没有开车来,就和江声一起往外走。
经过岗亭的时候,祥叔从里面探出头来,扬声打招呼:“才回去呢?”
“祥叔,”简宁走近了几步,“值夜班呢?”
祥叔点头说是,又交代江声:“跟简医生在路上碰上的吧?这大晚上的,女孩走夜路不安全,顺路就送几步。”
江声没想好具体怎么解释,比如,我们其实不是路上偶然碰见的,已经一起回家好几次了,我和简宁很熟,比你们都熟。想了好久反驳的话语,都觉得突兀,最后只是应下来说“好”。
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照来一束光,前边拐角的路都亮堂起来,灯光照着的地方,有块地缺了一角。
祥叔在后边给他们打着灯。
“公交可以吗,”简宁问江声的意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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