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食物走进运输的笼子里。
卢姨给他在运送车里备好了所有路上吃的竹子,每一处都小心仔细,确认细节,像一个送小孩离家的家长。
很快,和安就和运送的笼子一起被送到车厢。车门关上,轰的一声响。卢姨红了眼眶。
“您就是和安的饲养员吗?”一位女记者冲上来问,“能不能说一下您现在的感受?”
“我的感受,当然是为他高兴了,”卢姨背过镜头抹眼泪,很快转过来,“当初把他救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几处出血,骨头断了两根,呼吸也很微弱。我们几个饲养员和医生一起,轮流二十四小时照顾着,守了十多天,好不容易才救回来。”
“现在他健康了,回家了,是好事。”
最后,她对着镜头说:“希望我的和安宝贝,可以平安长大,也恭喜你回家。”
记者有些动容,不再打扰卢姨与和安告别。
运送车从和安住了两个多月的小院,驶出基地,汇入车流,向深山前进。
网上有直播画面,周延约好了和江声一起收看,地点选在简宁的办公室。
周延先斩后奏,直播前才带着江声过来。他把江声推到简宁跟前,像献上一支赦免牌:“我们在这里看,不会打扰你吧?”
简宁说不会,把江声拉过来,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他坐,又指使周延去另外搬椅子,打开了直播画面。
基地的工作人员把笼子打开,现场静静等待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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