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内因。宁婧趁这个机会,把当初和梁蓉说的那个理由复述了一遍,即她是为了驱邪才把燕无淮接回来的。
曾礼藩听了,半信半疑道:“燕老天师也办不到的事,那个小孩子能做到?”
“父亲,其实我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的。蓉婆应该跟您说过了,那东西在我房间外面的墙壁上留下了脚印。我心里很慌,再加上燕老天师说得非常肯定,要我亲自去接,我决定试一试。”宁婧没有隐瞒,拣了点能说的,如实道:“在路途上,我也遇到了不少怪东西。但每一次,只要接触到燕无淮,那些东西就会自动消失,多亏他,我才睡得上好觉。”
燕无淮能不能留在这个家里,说白了就是曾礼藩说了算了。为了刷高曾礼藩对他的好感度,宁婧重点渲染了这十天内,每次靠着燕无淮逢凶化吉的情景。
曾礼藩不是当事人,不知道那小孩儿是不是真的有这些本事,但既然女儿恳切地表明他对她有用,那么,只要能让女儿安心,曾家多一张吃饭的嘴,完全不是问题。
燕无淮的去向就此决定了。因为他是瞎子,而且现在还不满十二岁,还不需讲究避忌,可以按照宁婧的意思,让他晚上睡在她的房间里,只不过,礼仪上依然要弄个屏风隔着。
之后,曾礼藩不轻不重地责备了几句宁婧的冒失,宁婧老老实实地听训。末了,她跟曾礼藩确认道:“父亲,我复学的事儿是安排在两周后吧?”
“不错。怎么了?”
“我能早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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