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支商队,商徽我没看清,你去攀谈一下,如果是宜州和卞州那边的商行,或者曾经路经卞州,尽量探听一些消息。”
峥河沉稳地点点头,说:“商徽我注意到了,均是莲花,十有八九都是卞商。”
“你怎么知道?”
“刚才在马车上看了书。”峥河浅浅一笑:“卞州泾河一带盛产香料,以白莲起家,是最先发展起来的卞商,他们的商徽就是莲花。后来,众人纷纷效仿,以不同形态的莲花做商徽。”
宁婧赞许地点点头,拍拍峥河的手臂,道:“行,你去吧,注意不要说太多我们的事。”
“我知道。”
下雨天,客房供不应求,连房间也不太够,需要两三个人住一间。女弟子恰好是单数,宁婧作为这里资历最深的,可以独享一个单间。男弟子人数更多,就没那么幸运了,大多数都是三人一间,峥河也免不了。
后半夜,狂风急雨,宁婧赤脚踩在了地板上,关上了被吹得撞得砰砰响的木窗。
靠近床头的位置,放着她的包袱。宁婧坐到床上,掀起了盖着烛火的纱笼,帐内光线顿时大亮。解开了包袱,贴身衣物之中,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巴掌大的盒子。
旋开盒盖,里面盛着一抔漆黑的粉末,稍微晃一晃,暗光盈盈,却没有味道。
费了大力找回鸠刎的筋,在烈火煅烧中,挛缩成了小臂的长度,臭味也消失殆尽。那会儿,宁婧就质疑过这长度怎么可能做得了鞭子、弓弦之类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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