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孩儿,自然也瞒不过熟识的镇民的眼睛。鉴于彼此外表的年龄差,宁婧只对外说颜千澜是自己远房亲戚的遗孤。众人便没有刨根问底下去了。
这个说法只是权宜之计,等颜千澜二次化形的时候,宁婧又要为他多想一个身份了。
一切都过渡得挺顺遂。唯二让宁婧觉得烦恼的,一是颜千澜不愿意和她分床睡,二是颜千澜头顶的标志——那双狐耳实在是太招人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做点掩饰什么的也不显得突兀。宁婧特意去寻了一顶嫩黄色的小虎头帽子给他戴,既能保暖,又能挡住狐耳。只是,这个法子在天气变热后,便不再适用了。当务之急,是让颜千澜在冬天结束前,学会把狐耳藏起来。(=_=)
时间便在这之中匆匆流逝,转眼间,一年便过去了。
季节变换,又是一年初春。
湖岸榕树染上新绿,枯枝吐芽,春水明媚。湖畔边上,木头搭建的渡头延伸向湖心,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岸边。
那是个身着荷色素淡衣裳的小男孩,年约四五岁左右,肤光胜雪,眼如点漆,眉心凝着一颗绛红色的小痣,衬得他像是年画里走下来的玉雪可爱的小仙童。他双腿垂悬在案外悠闲地晃悠着,一手往水里抛鱼饵,身旁还倒盖着一本翻旧了的志怪杂谈。十多条傻乎乎的锦鲤在他脚下的水中抢食,溅起了无数透明的水花。
忽然,一道水波自远处劈裂而来,竟是一艘驶自湖心的小舟。小舟靠岸,一个年约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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