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无法明白女儿在想什么。
他要求学理,安排好一切,恐怕女儿会走他当年的老路吃他吃过的苦,所以想方设法替她扫清障碍。
许之愉只需要听要求,跟着走,一辈子小富即安是有的。
可她偏偏……转头学了文,还背着他和赵惠美学了绘画,走上艺考之路。
小暴龙知道,这是许之愉和许家二老关系降临冰点的导·火·索。
“你说说,我究竟哪里错了?”
“我和老赵都是没什么文艺细胞的理化研究者,到底是什么让她激发了……艺术意识?”
“可她现在不也没按着我们的走吗?为什么还是不高兴?还是不满意?”
“再说,她当初发生那种事,我和老赵有说她什么吗?”
许承安憋着气,一口气全吐了出来。
他脸胀得通红,额间隐有青筋暴起,好像十多年来的憋闷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只为寻求一个答案。
到底为什么?
他们的女儿为什么会这样?
他做了一辈子的研究学者兼教育学者,却无法看懂女儿。
他觉得,自己好失败。
小暴龙目睹许承安的爆发,紧抿唇角。
之前,他或许会不懂许之愉的别扭,明明这两位慈祥的老人已做低姿态,她看起来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但莫名的,他对许之愉有种天然的信任。
就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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