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醒了,但又像坐云宵飞车似的,脑袋混沌的又重又疼,不知今夕何夕。
“熊六娘,你掳个孩子回来干什么?”万天恩虎着脸很不高兴。
可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宝儿全身摸了个干净,连锦花袍子,软绒衬衣都脱了下来。
碎碎念着:“没一个值钱的东西,从那掳来的小丫头片子,除了白白嫩嫩屁都不是。”
“哦嗬,屁股还有伤,棍子打的吧?真惨!”
被叫熊六娘的女人推开万天恩,抱着周宝儿就进了屋。
她一声不吭的翻箱倒柜,最后在箱子底部找到一身粗衣麻服,布满伤疤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
她回头看周宝儿,就像看精致的洋娃娃,小心翼翼又满含灼热的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