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夫可以帮芝兰迁到燕皇山,这样就离你近了。”
周宝儿安心,也相信他可以做到:“父亲选了一个这样的地方,那仁亲王府是不是也有这种地方?”
周睿嗯了一声:“清明时再带你去。”
被他这么一说,她到是期待清明了,虽然那是个伤心的日子,可又怎么能不缅怀。
这个世上,有些人活着如同死人,可有些人死了,却好像还活着。
就像芝兰,会一直活在她心里。
“谢谢你,真的。”
他的心真的很细,细到不动声色,就猜出她心中所想,比起那些光说不练,舌灿莲花的人,他其实很务实,属于行动派,并可以托付的良人。
周睿佯装不悦:“你我之间非要说谢吗?”
“可除了说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子,你我是夫妻,未来生要同衾死同穴,说谢岂不是生份。”
周宝儿愣神,生同衾死同穴么,自以为把他看成上司,相敬如宾就好,可实际上,她的想法还是肤浅了。
就在这时,周睿像攻心般问:“娘子不想问有关安乐的事吗?”
神游太虚的周宝儿回魂,他这是要跟自己交心吗。
“那你会说吗?”
“你问,夫君自然就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