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来。
“让开!我今天是一定要见到阿睿的。”
是安乐郡主?
周宝儿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回头看周睿,就见他已经醒了。
他皱了皱眉朝她勾勾手:“我让墨正带你去花房转转。”
周宝儿听出他的不容拒绝,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那我去看看花。”
周睿肃然,叫来墨正就看着她走了。
墨正带路,走的还是后门小道,绿柔有些不满:“小姐,世子为何要你避开安乐郡主?”
周宝儿轻声呵斥:“没规矩,不要胡乱揣测。”
绿柔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周宝儿尽量让自己不要多想,周睿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他若愿意说,她就听,不愿意她一定要保持沉默。
想明哲保身,就要是控制住所有的好奇心。
芝兰有些不放心:“小姐,要不要婢子去打听一下?”
“不用,仁亲王府不是将军府,在这里不得放肆。”
抛开杂念,只说周睿中毒,还扯上她来冲喜掩饰,说明静海县的事牵涉很大,大到需要装病休养半年,才能避开,她又何必不知死活的往浑水里跳呢?
现在她是知道的越少,才是越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