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那为何还要冲喜？”周宝儿问。
他便神情一肃：“你不是说不问了吗？”
“……”周宝儿呆滞：“好吧，那不问就不问，反正是有苦衷呗。”
周睿再次失笑，告诉自己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他既然心里有她，那就要耐着性子等她及笄。
眼神微微往下一移，刚好就让他看到笔墨未干的和离书。
他拿了起来仔细看了数眼：“你的字还是那么难看。”
周宝儿脸快速一红，嘴硬道：“能认识就行，要好看干什么，还给我。”
周睿脸一板，快速将和离书撕成碎片。
“我都醒了，你还想留它？”
“干嘛不留，太后给你选了贵妾，还是闾凝香，万一你们郎情妾意，我不走还留这吗？”
“你不是说你不懂情吗？既然不懂，怎么知道郎情妾意？”
“……”周宝儿瞬间无言以对的柳眉倒竖。
卧了个槽的，她搬石头砸自己脚了么。
委屈了，这下是真委屈了。
看她咬唇，小脸又愤怒又委屈，周睿自责的抚额。
他怎么又忘了自己的小妻子还需要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