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让母亲看着你们走。”
说实话,刘月禅软下的时候,感觉真的好相处,可要刚起来的时候,也真真是夹枪带棒,让人不得不牙痒痒。
“九妹妹,那我就赶紧走吧。”
再恋恋不舍,只会让刘月禅吹更多北风。
等她和周钰消失在寒夜里,刘月禅扶着门框道:“我以前……是真错了。”
桂嬷嬷给她拢了拢裘袍:“老奴说句实在话,这位四小姐绝非池中物,郡主现在看清,那将来的路,绝对会好走很多。”
刘月禅苦笑:“一叶障目时,旁人说再多,我也是听不进去的,还是现在好,让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这边,周宝儿带着周钰悄悄回到将军府。
再把人送到香钰阁时,周钰拉着她道:“四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很听你的话。”
“傻钰儿,我不要你很听我的话,我只要你分得清糟粕后,听从自己本心的话就好。”
看她懵懂,周宝儿就咧了咧嘴:“以后你会明白的,快去睡吧,明天腊月二十四,我们一早起来还要扫房子呢。”
周钰看她笑,她也跟着笑,模样特别乖。
忽然来了一句:“小虫丸让我身体变好了,我不会生病的。”
“……”
还惦记着小虫丸啊。
周宝儿忍笑,刚回到宝珠阁,就见屋里多了个人,再定晴一看,就发现是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