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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跟着。
明明才五、六步,却好像走了一个世纪。
夜行人把风灯放到坑低时,周宝儿看清了,躺在地上气息全无的,真是马传君。
只见他是被草席卷着,全身上下没一丝血迹,仿佛死得十分安详。
周睿眯了眯眼:“怎么死的?”
其中一个夜行人道:“水纸。”
她急忙移开视线,定晴在周睿侧脸上:“什么叫水纸?”
周睿扭头回视她:“把纸打湿糊在脸上窒息而亡,叫水纸。”
周宝儿想像了一下画面,再沉住气:“那是蜀王做的?”
周睿讥讽:“别无他人。”
好狠!
不是说也最疼爱马传君的吗?
还特地为他赶来平安城保驾,原来这个疼爱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