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到了晚上,精心洗漱过的刘月蝉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再看赵嬷嬷还在动来动去,无端端的就很烦。
“你别再动了,动得连我全身都痒。”
赵嬷嬷老脸一红,只能咬牙忍着,忍到周康前来,又小心翼翼的点了香,正准备要走,就见周康面无表情的盯着刘月禅,足足盯了一盏茶还没挪眼,就觉得很是痛快。
男人,意志力再坚定又如何?
合欢香一点,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跪在石榴裙下?
赵嬷嬷讥讽的勾了勾唇,故意低声道:“床已铺好,请将军和郡主早些就寝。”
就在这时,周康瞳仁有了变化,冷漠里仿佛多了一丝讥讽,只见他忽然上前,一个移步就站到了刘月禅脸上。
刘月禅惊讶,身体微微战栗,正在想这是什么香?竟然让周康如此主动时,周康一个探手,就在她头上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