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眼里滑过愤恨:“你去想办法,她们母女我只想留一个,我不能让钰儿也像我这样。”
她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父亲,而不是像她,又和人共享。
又与此同时,孙氏屋里,春嬷嬷沾着刨花水给孙氏理头,孙氏脸色微愠道:“周英还在哭?”
“是,老奴走时,二小姐哭得肝肠寸断。”
“哼!”孙氏冷哼:“明知道周钰娇纵,还故意拣着重点挑唆,安的什么心一看就明了,既然做了,还有什么脸哭?跟她那个柳氏姨娘一样,每天不惹些事出来,就心里不痛快。”
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这话春嬷嬷不敢接,主仆有别,那怕是庶女,也是周家主子,轮不到她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