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柔和的表情,他以后会是个好父亲的。
我冲陆阎比了比手势,站起来想走开,一站起来,才发现小麟儿手还扯着我的裙摆,拽得很紧,我蹲下来把裙摆从小麟儿手里轻轻挪开,可一挪开小麟儿就哼哼唧唧,我赶紧拍拍他肩头,小小声哄他,直到他真的睡沉了,我抬起头,差点撞陆阎脸上,我们之间靠得那样近,近到几乎可以碰见他挺直的鼻尖,他浓秀的睫毛很轻微地颤动,再近一点,那睫毛就会扫在我的脸颊上,我很快往后撤,拂一拂裙摆上的褶皱,站起来向他微微点头,赶紧撤了。
京都的夏天,不像雁南那么热。我从喜宴里溜了出来,自个在这夜里头逛着,晚风拂面,倒也舒服,也不知从何处飘来了荷花香气,我循着香气慢慢寻去,行过长廊,穿过几处山峦屏障,绕过几处雕栏楼阁,见到了满渠荷花,月色无边,天边的牵牛星和织女星遥遥相对,地下的流萤结伴扑闪。
四下里无人,渠旁有几块连绵奇石,自成屏障,我坐在石头前,想白玉凝问过我的话,我真的放下了么。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五年我日以继夜地学医术,为的就是如果有一天,我能重新站在陆阎身边,我也能与他并肩作战,而不是每次只有他能挺身而出,护我在身后,那种无能为力,束手无策的滋味我再也不想试第二次了。
可是我不再是那个幼稚的女孩了,以为破镜可以重圆,覆水还可再收回了,再去同他作解释,再去复合,太为难他了,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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