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除却凡女便不再有钟情于凡人之事?”从前不曾问起过他什么,今日倒是遽然来了兴致。她拿起茶杯径自盛了一杯玉泉水哧溜哧溜地喝着,眼神不时意有所指地问。
“一个宦官钟情于谁也枉然。”荀旸话音刚落便听到元安阳被玉泉水呛得咳嗽连连,他一脸嫌弃地扯过她挂在胸襟处的帕子,优雅地拭擦她狼狈,秀逸的俊颜挂着颇为不满的神绪。
“哈哈哈哈,妾身算是错识了帝君,帝君也忒狠心了吧?竟每次下凡皆为宦官。”宦官,她素来知晓他做事手起刀落,就连待自身也是这般狠辣。难怪一众仙友皆是私下猜度他可是个断袖之癖又或是个有“隐疾”的神君。
“本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