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想不到小帝后竟是对韩林神官存了这么一桩男女念想。”单柔几乎是喜上眉梢,她素来知晓动如脱兔的元安阳与秉节自重的勾陈帝君着实难以做到相敬如宾、鹣鲽情深,却不曾想过兴许温柔的韩林神官与她颇为合适。
“卑职年事已高,自觉经不得小帝后这般动如脱兔的性子,还望小帝后莫再涮卑职。”韩林神官强忍捂头哀鸣的冲动,极力维持自身神官的气度。小帝后存心替他解围不错,可也不能把他从冰坑推向火坑。
“当真是不识好人心!从前竟觉得神官甚是温柔,原是妾身错得不轻。神官与帝君皆为同一国的,当属我梦魇。想妾身正值花样年华,自是以在外闯荡为目标,奈何如今却终日与字帖为伍,妾身瞥见帝君便忆记字帖,瞥见字帖便忆记帝君。”这双主仆当属是狼狈为奸!
“小帝后,您就不能少说两句么?”天嫔单柔失笑地就着元安阳的脚面便是一记,这丫头终日疯言疯语,是以就连以温柔著称的韩林神官也时常被她气得吹须瞪眼地厉声大喝。
“有道是‘输人不输阵’,如今他主仆二人涮得妾身体无完肤在先,妾身不过是举一反三在后。”本是越说越雀跃的元安阳在荀旸一记狠毒的瞥视之下,赶紧收了口。不好!玩笑开大了——梦魇已然变脸得如地狱来的罗刹般。
“帝后似乎待本帝君嫌隙极深。”闲闲一句让人听不出此刻他的神绪,原是韩林相中的乃是他荀旸的女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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