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的黅霄宫的院子乃是灯光通明,韩林神官与天嫔单柔早已恭候多时了。今夜他乃是有心撮合韩林神官与天嫔单柔,是以需得元安阳在场一起点化这棵不解风情的大木头。
就着这一桌子的瓜果与点心,四人难得免却了主仆的身份好生在喝酒闲话家常,单柔无意间瞥见荀旸与元安阳的左手无名指处戴着雕工如出一撤的琉璃戒,她故作不知地举杯称赞:“帝君与小帝后当真是鹣鲽情深,妾身不才,以酒祝两位永结同心。”
拿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得指骨发白,单柔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酸意,不过此等失态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他们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以她纵然不喜也不能显露不满以免招人“善妒”的口舌之名。
诚然在她这抹笑意之下,坐在元安阳身侧的荀旸仍旧神情自若,可私下却突然玩心大起借着案台面的遮挡,把一只儒雅大掌覆盖着她搁在腿上的一只柔荑,修长的手指恣意撩拨她的掌心,惹得她频频报以责备的目光。
元安阳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明知她颇为忌讳单柔,他竟如此放肆地在旁人跟前公然挑逗她?她轻咳一声把身子端得正襟危坐,深怕一个不慎泄露出奸情在。
行酒令期间,元安阳不时笑着揶揄韩林神官的姻缘就如老树成了精,愣是结不出好果子,何不让人好生撮合。诚然她所言非虚,那时她能把荀旸错认为韩林神官不过是他容貌着实过于秀逸,加之浑身散发着祥和之气。
待得两人相处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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