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闻言她乃是点头如捣蒜,也不知可是时运不济,她竟输得连罚了两壶梅子酒。
待得酒劲上头,她只剩下被照料的份儿。喝过醒酒汤,她拐入小榻瘫在上头静待灵台缓一缓。诚然,她的灵台本就清醒,奈何这手脚却不怎受控,竟任由他那张柔软的薄唇如春风般温柔地拂过她的五官,最后落在她的樱唇之上。
像是蓦地读懂了他那双沉稳锐利的星眸为何炽热,她怯怯垂下微醺的杏眸不安地推拒。而他沙哑的一句“安儿,许我照拂尔一生,可好?”竟迷得她如中蛊毒般螓首轻点,那一刻的悸动到来,已然顾不上“分寸”二字的参悟。就着这缱绻缠绵的情动,这一床小榻成了两人颠鸾倒凤的一方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