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绢巾,那瘦小的肩膀颇为悲悯地抽了抽。
那时韩林神官才算明白天嫔原是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儿,“人贵自知”不过区区四字,却是一个先礼后兵的好谦辞,这世间便是有太多的烦扰来自于不自知。
韩林神官不禁失笑,帝君的一时妇人之仁倒是惹得天嫔异想天开!其实此事也算不得什么,因着帝君本就是男仙神君中的翘楚,身姿与容貌皆是一等一的好,更遑论他年纪轻轻便是西极真皇。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天嫔单柔领着两位仙婢从后款款而至赶来,瞧见荀旸的身姿,单柔的耳朵红得如点了朱砂痣般,她先是整理一番头发,再恭敬地上前施礼:“嫔妾见过帝君!不知帝君可曾见到小帝后?”
“不曾见过。”荀旸神情自若地把垂手背负在身后,化作疏远且客套地微微颔首,随意与天嫔寒暄几句,他便觅个检查的由头拎着韩林神官往宫门外走去,出了宫门便把从袖子中放出藏匿在内的娇小人儿。
勾陈帝君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素来高强!元安阳笑着自地上一跃而起,他端着一张泰山崩于前也脸不改容的俊脸之时倒有几分只适合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庄严。“妾身谢帝君相救。”
“今夜无需留晚膳,今夜许是会回来得晚,这宫门莫设仙障‘留门’便是。”他就如凡间的丈夫吩咐妻子的口吻跟她交代一二,这些年随着她年岁渐长长,这黅霄宫的当家之事,韩林神官也开始逐一教导于她。许多时候他皆是见到性子温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