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代为喝之。
“这尘世间何来如此多扭捏之事,世人皆是想得太多,才造就如此多痴男怨女。”她略为嫌弃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若然是我,我定必大胆表白。成也,败也又何妨?”
“你倒悟出不少道理,若我正值你这般年岁,诚然我也乐意放手一搏。”奈何她已是个十一万岁的神女了,“矜持”二字怎也看得重了些。
从前她情陷飞鸿神君不曾肖想过勾陈帝君的温柔以待,如今待得热情减退方知这温柔之好,可惜他勾陈帝君已觅到此生最爱。
“若不我举荐你当帝后,何如?我这人平生毫无大志,只愿当个温顺的小绵羊。”这种争宠的把戏即便没有历过也听过、见过不少,大抵不过是下毒、厌胜之术与构陷。她并非不会,只是不屑去做罢了。
“安阳,你莫要胡来,帝君素来不喜越俎代庖之事。”单柔暗自吃惊,此原则自她认识帝君之日起就不曾变过。
“亏得他长得一表斯文,嗓音缥缥缈缈,却终日一副冰块脸,拿着拂尘不知所谓。”她自知以她的能力莫说祭出兵器,就被他那么一吼她已如风中落叶般哆嗦不已。“我乃是巴不得用门扉把他这头老天龙夹死!”
话说,这般多年相处,若遇上她被他气得癫狂,他便由着她把其推至门框处以门扉夹他仙躯,他似乎并不排挤她这般胡闹,诚然她也不敢很是用力去夹,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毕竟他非她堂兄元旭阳,若是逼急了会反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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