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惊慌,尔与本帝君不过是一场虚凰假凤。”他径自斟了一杯茶水清清宴席之时喝下的烈酒气味,若非勾陈殿的寝室成了新房,韩林神官定必早已把醒酒茶煮好。“虽说尔与本帝君不过作戏一场,但仍需得约法三章:其一、尔与本帝君婚事尚在,尔断不能作出有违妇德之事;二、黅霄宫一切皆由本帝君主宰,韩林神官为辅;三、尔与本帝君之间的盟约断不能被第三者知晓。”
“帝君爽快,妾身答应帝君便是。”她扬起笑意坐到荀旸身旁,举起自身柔白的柔荑与他修长的大手击掌为盟。
“尔睡床褥,本帝君在外厅小榻歇息便是。”他把浓茶一喝而尽,在转出内室之际却又转身归来。只见他拿起鸳鸯枕头旁的白绢,他轻抬下巴示意元安阳过去。
她不明就里地走了过去却被他钳制一只纤细手指,他随手拔出簪在她发上的簪子扎破她的指头,待得冒出血珠便以白绢拭擦。元安阳随即明白这行径就如她终日爱看的话本那般,乃是伪造圆房的证据,只是话本里的书生皆以自身之血,何以勾陈帝君此等神袛却这般吝啬不肯牺牲小我?
“本帝君之血乃赤中带金,若不想被识破只得用尔之血。”荀旸把她出血的手指放入口中替她止了血,那白绢被他随意放在枕边等候明日掌管礼仪的仙吏去录入。
待得他径自把外厅的小榻铺好,又贸然想起漏了事儿尚未去做,是以他撩开内室放下的纱帘入来,却被眼前的香艳怔得如被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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