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也不见得惊扰了残影仙官。
若被残影仙官知晓这位帝君一把年岁却仍如那些少年郎君般攀窗闯入不知会作何种猜度?也罢,他乃是帝君,素来就不在乎旁人如何猜度又或是妄议他,是以他才能以已之才能压倒一众天兵神将臣服于他麾下。
“奴家,嗯?尔可知,残影那小子被尔媚惑得不轻。”元安阳如今乃是一方“祸害”的绝代妖姬不错,可他在残影仙官此番年岁之时也不见得把持不住。那日听他臆测的言语,荀旸便觉得不堪入耳。
“少年郎君便是这般血气方刚,这定力固然比帝君此等秉节自重的老神君差些。正如涂姬那小姑娘待你不也是这般?”明知他待那头小狐狸毫无情愫,她却非得要气一气他方能解恨。
她一脸轻佻地捏着他因着入夜而冒出的青髭的下巴,平日里他虽以玉面公子的模样示人,实情他本就是个毛发颇为旺盛的神君。
“元安阳,尔可是忘却,旧事揭过的约定?” 荀旸像是重获瑰宝般啄吻着她的脸,最后沉溺在她的檀口中。
他把她绵软的身子扛在肩膀处大步流星地往内室走去。分离结束,他无需独自承受万蚁噬心的相思之苦,在他的刻意讨好之下,惹得元安阳不忍继续戏弄他。
两人倒在床上相拥而笑,此刻的宁静让他们听到彼此之间的心跳声。她不喜这样的表里不一,脸容分明是那般祥和秀逸,可这仙躯却是粗犷贲张之躯,于天族许多仙君而言委实刚棱有力,撑起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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