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之久。说是游学,不过是她出走疗伤罢了,那时的她气过他、恨过他,但更多的乃是憎恨自己的狂傲。
那一百年她并不好过,每每夜寐入梦便是那具小小龙骸,耳边传来尖锐的娇笑女声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合该也是她天生就该受这罪。最严重的时候,她几乎是夜夜失眠,有时她静静站在霜华台的二楼廊道很想就这样坠下去算了,从前不懂个中滋味只道俗套矫情,待得发生在身上方知那是比剜心还痛。
旁人只道她是天资聪慧,一场大战归来已是为金光闪闪的新晋上神。她算是活过来了,从那肝肠寸断的悲彻中爬起来,元安阳暗暗告诫自己生来便是仙胎,自是要伤这么一回方算对得住凡间历尽磨难白日飞升而来的神仙。
他永远不知,那时的她已然是恨透了他,因着这骨肉分离之痛,她暗自作誓不会原谅他。她自问无福消受他勾陈帝君这般神尊,她太累了,他勾陈帝君愿意当个恩人也好,义兄也罢,反正从今以后她的夫君不会是他,来日再见不过是点头之礼。
“重要,尔与帝姬于我很是重要。尔尚要玩多久?”他臭着一张俊脸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身下,这一十八日可谓苦不堪言,她已然归来却非第一时间来觅他,而是跑到钧天去撒野,归来后又合计着演一回大戏好去戏弄残影仙官兄妹一番。
“待我身仔细思量一番,方才答复帝君。”她本就被他**得很好,一双柔荑很是自觉地搂着他的颈项,与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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