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便已被她涮得体无完肤。
“卑职以为,若能揽此尤物在怀,诚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时的他不知深浅赔笑地点头,他仍旧记得那日昭阳郡主笑称帝君此等人才因着过于孤僻,是以终日以责骂他人寻觅台阶罢了,难怪老天帝被她哄得满心欢喜,原是个自欺欺人的翘楚。
“尔可曾闻说‘怀璧其罪’一词?”荀旸支颐看着窗外的元安阳幽幽道。
“听你此言,帝君当真涮得你不轻。小神倒很是好奇,到底韩林神官是如何教导你的?怎能如此糊涂呢?”司命星君以阔袖轻擦额上的薄汗,难怪这几日帝君的脸容如恶煞那般,原是这残影仙官无意中倒了血徽。
“星君莫要笑话我了”残影仙官兄妹二人一直以为所谓的相差颇大不过是区区十万年,原是帝后两人相差了十九万岁!不过帝君在容姿上仍如二十六七的青年那般年轻,诚然与小帝后站在一起也颇为般配的。
依他侍奉勾陈帝君三百年的岁月来细看,帝君平日虽多为沉重寡言,但本质却是颇为圆滑之人。黅霄宫外不请自来的神女不少,奈何却不曾有谁能在他老人家身上占半分便宜。即便是如今闹得满城风雨的涂姬,旁人每每说起也只道其不知廉耻,而非帝君如何不自重。
那时他还暗自欢喜了良久,因着帝君吐了不少字,今日方知原是他多虑了。帝君平日里的沉重寡言之象也并非当真不苟言笑,而是旁人并非帝君欲要倾吐之人罢了。
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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