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陆柏舟身旁有二人径直劈来,他匆匆割断一人脖颈,反手竖剑一挡,两枚暗器便被反弹,钉在了地面上。
暗器上淬了毒,边缘之上,隐隐发黑。
莫九娘扶着木栏盯着那两枚暗器,面色一变,看向一旁的莫言心。
“你也太过卑鄙了!用暗器算什么试剑!”
一旁的婢女连忙拉住气势汹汹,要冲上前争论的莫九娘,莫九娘被牵制住,却还是拔高了声音:“我以为你已经疯的彻底,但在铸剑上你尚且算是清醒——可我早该明白,自你用血亲铸剑的那刻起,你就不配做一个铸剑师!”
“我不配做铸剑师?”莫言心难得有了这般明显的情绪,“我自七岁开始学铸剑以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做出一把绝世无双的好剑来。”
她笑得狰狞,再娇美的面容,都被此刻的笑容扭曲。
“连哥哥都没有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