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下,点点头。
阮安安继续装模作样:“先生今年年方十八,身世凄惨,无父无母,去年进京,来年科考。”
柳生略微诧异,道:“你打听我这些做什么?”
阮安安压住心头的笑,一本正经道:“没打听,只是看先生面相,随口说几句。”
柳生一个单纯的读书人,从前对这些江湖算命神棍也是半信半疑,如今见她把自己的年龄、身世、来历、计划都说得差不多,不由得停下了步子。
阮安安乘胜追击:“我还知道的更多。”
“哦?”柳生满眼困惑。
阮安安得意一笑,压低声音道:“庄生晓梦迷蝴蝶。”
柳生大惊,他虽不知道这句诗,但这里恰巧隐含了他的笔名“梦蝶。”
阮安安见他神情古怪,知道猜中了,不免开心起来,使坏闭嘴不言。
柳生见她不再说话,一时惶恐,试探着问:“没想到先生如此眼力,小生拜服。”
阮安安深沉地点点头,继续不言语。
柳生略站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小生有一事相问。”
阮安安就等着他问呢,无非是科考能否成功之类的问题,她也早准备好了说辞,谁知柳生一张口问的是:“淮河上流去年水灾,这些流民失了家园,朝廷何时能赈灾,流民何时得以返家?”
阮安安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富则达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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