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开窗户,冷风立刻呼啸而入充斥着口鼻,像巨浪一样将她吞噬。
空荡的病号服都被吹得鼓了起来。
她不管不顾地探出脑袋和上半身,下一秒后领口却被一只手给拽住,身后的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回来。
重心猝不及防往后转移,她惊慌失措地胡乱伸手想抓住点什么,结果扯下来一枚坚硬冰凉的袖扣。
“嘭”地一声,窗户被人重重合上,甄杳满脑子轻生的冲动和没了风的病号服一样瘪了下去,只剩颊边凌乱的发丝飘浮着。
她茫然地转过身,唇齿好像都还僵着,“……是谁?”
心脏这才劫后余生似地急促跳动起来,连带着她手脚发软。
“杳杳!”走廊上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主治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急急忙忙跑过来。
甄杳站在窗边脑子发懵,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攥紧手里的袖扣靠墙蹲了下去。颅内淤血还没完全消失,这样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让她头晕。
医生和护士哗啦啦围上来,而那个陌生人似乎早已经离开了。
袖扣还没来得及还给他,也还没来得及为此道歉,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勇气了。
窗户被那人关上时的响动惊醒了她。
那枚袖扣就像沼泽地里的一块木板,竟然在康复期里成了陪伴她,给她勇气且让她清醒的东西。
每次把袖扣攥在掌心时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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