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眼底满是讥讽:“我说错了吗?这样以怨报德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不该死吗?靳向宇,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我哥没事,他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软糯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来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可在坐的所有人都能听出这其中的认真来,他们不明白一个孩子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有一点他们算是看得通透,靳子言是小姑娘的逆鳞,靳向宇碰了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靳向晚,你给我分清亲疏远近,靳子言是个外人,你难道还想为了他这么一个外人伤害小宇吗?”林瑶实在不明白女儿的脑子是什么构造,怎么就分不清远近亲疏呢?
“外人?”靳向晚反问一声,看向林瑶的眼神也越发冷了下来:“他是外人吗?对你来说除了靳向宇,我们都是外人吧!你要忙你的事业,就将他扔给保姆和阿姨,再把我扔给他。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的是他,带我玩儿教我认字算术的是他,我哭闹的时候给我讲道理的是他,守在我身边保护我照顾我的一直都是他,现在你要跟我说他是外人吗?你要你的亲生儿子,我要我的哥哥!”靳向晚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一半是为付出一切却只换得外人二字的靳子言鸣不平,一半是承自原主记忆里那些日积月累的委屈。那一声声稚气未脱的控诉仿佛是钝刀子一般划在众人心上,他们总以为孩子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总以为陪伴什么时候都来得及,可其实已经晚了。
似是失望透了一般,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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