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长寿面提前下了桌子,蛋糕也没心情切,躲进厨房里洗洗涮涮。
贺春生紧随而至。
他试了试洗碗水的水温:“烟烟,这些活儿交给我,你陪爸妈说说话。”
“愁人,不知道说点啥好。”柳烟让开水池前的位置。
“你看这样行不?”贺春生轻声问,“我把盘子碗洗干净,咱俩一起回屋,给咱爸唱生日歌分蛋糕吃?”
“再说吧!”柳烟喉头发紧,“我吃啥都是苦味的。”
贺春生甩甩手上的水,搬了一个小板凳:“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没休息好。你坐下,和我聊聊天,心里会舒服点。”
“好。”
柳烟慢慢坐下。
她手肘撑住膝盖,微微仰头:“春生,今天徐浩这么一闹,我突然发现光靠种地的收入改变现状是不可能的。”
“你觉得徐浩是在讽刺你?”贺春生冲净手中的盘子,关掉水龙头,“我的感觉恰恰相反。”
“说说吧!”柳烟双手托腮,侧耳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