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像光亮度极佳的镜面,没有一丝不和谐的缝隙。
是他自己,提前破灭了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希望。
贺春生投降:“我说不过你。”
柳烟双手环抱胸前,后背挺得笔直:“问完了吗?没有我就开始忙正事了。”
“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问。”
“你跟徐浩分手,是因为他劈腿别的女生。”贺春生直视柳烟明亮的眼眸,“分手同一天你决定和我订婚,是不是因为赌气?”
柳烟蓦然站直身体,在客厅来回踱步。
忽然,她站在了藤椅左前方。
“回答问题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贺春生十分谨慎,踌躇片刻才说:“说吧,只要我能满足的,一定答应你。”
柳烟唇角微弯:“你亲亲我,我就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
贺春生只觉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来了。
霎时间,羞怯交织着憋闷的强烈情绪完全控制了他。像是站在一个舞台上,追光灯打下来,有千百位的观众正盯着他,他每做一个表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