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贺家大伯大妈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他们用平板车把贺春生接回了家。作为留在村里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两家房子离得又近,柳烟和爸妈打过招呼,就跑去贺家帮忙了。
贺春生静静躺在单人床上。
如果不知道他得了“怪病”,也许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会念叨一句“小伙子睡得真香”。
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过了,仍然查不出贺春生昏迷的病因。
贺家大伯大妈只得办了出院手续,把他接回家护理。
医护人员交代了鼻饲管的用法,特意叮嘱贺大伯,家里一定要准备破壁机之类的小家电,便于把食物打成糊糊喂食。
不等贺大伯给在城里打工的儿子打电话,柳烟就从自家提来两个小纸箱。
“贺伯伯,一台榨汁机做果蔬汁,一台豆浆机做米糊,您先用着。”
“这怎么好意思……”贺大伯擦擦湿润的眼角,“柳家闺女,你想得真周到。”
柳烟说:“以后我和徐浩结了婚,得改口喊您大表舅。说起来,都是亲戚,春生这忙,我肯定要帮。”
她说的没错。
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