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有兄弟调侃,“你干脆上也清华得了。一个大男人报志愿只会跟着娘们到处跑,没主见。”
那时他还反驳,“什么男人娘们的。周灵也是我哥们,懂?我得罩她。她一个人在北京上大学不安全,懂?!”
兄弟们怪叫,“懂懂懂,就你肝胆,都是哥们怎么不担心罩罩我们啊?”
何文叙不搭腔了。自知逻辑矛盾——这么多哥们,偏偏只想罩她,还不是自始就从心底就把她当成姑娘?
只是没想到,高考之后这位“哥们”便消失,手机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他这才想起,上一次见周灵也时还是刚刚入春,第二天就要去上海集训,她说放学请他喝奶茶饯行。校门口山寨的奶茶店,五块一杯,外加半杯冰块,冷气从喉咙灌到胃里,从内冻到外,两个人却在料峭春风中哈哈乱笑。
然后周灵也告诉他:“何文叙,之后我要认真复习了,这一阵少联系,考完了再一块玩呗?”
他愣愣,忍住失落,一口气将奶茶喝完,空杯三分投入远处垃圾桶,不在意语气说:“成,你好好复习,我也好好准备,我们北京见。”
在上海集训两个月,初夏的风携了黄浦江的水味,氤氲了一个难得能看到星星与月亮的夜晚。她果真没再给他发过一次消息。他记得那个夜晚,他刚训练完,一个人坐在单杠上双手插兜看着上海郊区的夜空,忽然很想同她说话,握着手机却怕打扰她,最后别别扭扭发了一个“在吗?”,半个小时又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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