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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轿辇远比状元府的要精致,一路途经宫阁重楼,许一盏却无暇趁机细窥禁宫的风光,因她身畔端坐的褚晚真从一上辇便严肃地盯着她瞧,目光之郑重炽热,让她强作淡定也无法。
“...殿下,您是不是有话想说?”
褚晚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嗯...本殿听释莲说,你以前是江湖人。”
“算是吧。”
“——江湖是什么样的呀?”褚晚真得了肯定,眼眸骤亮,原先那个骄矜的小公主立刻不见了踪影,只顾着紧贴许一盏的胳膊,殷殷地望着她,“说说嘛,本殿不会告诉皇兄的!”
许一盏笑着,没忍住刮了一下她白净的鼻梁:“公主怎么喜欢这些?”
“皇兄也喜欢啊——!”
许一盏愣住。
但褚晚真说这话时神情认真,半点看不出玩笑的意味,反而见她不应声,又自顾自地解释:“皇兄也喜欢的...你别看他就跟着顾长淮下棋,是母后要他下棋养性的......皇兄以前脾气可坏啦,我也怕他。”
“......太子殿下脾气很坏?”
许一盏实在难以想象。
无论是她见到的褚晚龄,还是别人口中的褚晚龄,无疑都是世间罕见的温润君子——至于那些心计城府姑且不提,他所表现出来的性情一直是柔顺谦和、通情达理。旁人所不能顾及的东西,独他无微不至,最能笼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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