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许轻舟武举州试无风无浪地过关,归家时脸色却不太好,满腹牢骚地跟她抱怨了不少,什么策论问答之离谱、骑射场地之崎岖、同行考生之无能、巡考官员之眼瘸。最后他折了枝柳,抽在她屁股上;“只怪为师眼高命贱,你可不能学。”
许一盏懒得和他计较,独自掠去桃木桩间练习轻身功法,又见许轻舟拈着翠□□滴的柳条,漫不经心地揉搓许一碗的头:“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清贫富贵都是常态。不过有朝一日,你若有幸讨了什么人的青眼,得了为师不能给你的富贵,也不必矜持什么江湖人的轻狂傲气......”
他停了片刻,又说:“那些达官显贵,那些权臣富商,也没什么大不了。都是人,都可怜。”
而她百忙之中应道:“那你还考武举?”
“因为我最可怜。”
“......嚯。”
许轻舟换了个姿势,不知道记起什么,突然一本正经地训她:“总之,富贵来之不易,切记切记,来日富贵,务必珍惜。”
她没往心里去,但说:“得,受命。”
-
可惜许轻舟教她轻功剑法,教她坚定初心,唯独没教过面对他人猜疑时该如何应对。
许一盏披衣下榻,点烛,从悬挂的外衣里摸出一封信函,那是何月明赠给她的一份歉礼。
得知她决定效忠太子时,何月明和盛宴的脸色都有几分尴尬,盛宴薄唇几动,但并未多说,只有何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