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晚龄只得回以一笑,鬓角落下一滴汗。
许一盏欣赏够了这把剑,又缓步上前,替他扶平胳膊,端正姿势,还不忘安慰:“您根骨不差,虽然基础不行,但也不必气馁,日后勤练,约能在束冠前达到臣的一半水准。”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褚晚龄依然只能微笑:“是。”
“......这把剑,殿下是从何处讨的?”
“是借花献佛...太傅不喜欢?”
许一盏双唇微动,犹疑地说:“呃,非也...只是臣也有一把相似的剑。”
褚晚龄眉也上挑:“真是有缘。”
“.........”许一盏回忆片刻许轻舟那把相似佩剑的下场,更加犹疑地补充,“刚当不久。”
多亏那把剑,凑够了她最后一笔路费。
或许冥冥之中,许轻舟也在骂她败家,才令这把颠沛流离的佩剑得以象征着无边荣宠,再一次王者归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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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盏自以为还算幽默,但她说完那句许久,太子都难得地没有接话。
她正琢磨着是不是不够好笑,或者换个话题比较合适,却见褚晚龄垂眼,睫羽上悬露一般挂着一滴汗,须臾那片纤长的眼睫便不堪重负,热汗趁机沿着他的脸颊下行,清晰可见,倒似一道泪痕。
“......太傅。”
“嗯?”
褚晚龄紧抿着唇,少年人清亮的嗓音被他压得十分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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