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杀去会客厅,顾长淮坐在厅中,执着茶盏,正仰面打量着会客厅四面悬挂的字画。听见许一盏的脚步,顾长淮这才回头,眼尖地望见她头顶的狗子,唇角不自觉地一抽,好歹稳住了自己风度翩翩公子如玉的做派,拱手一礼:“许大人。”
和许一盏以为的太子太师不同,顾长淮生得长眉杏眼,比精雕细琢的皇粮太子年长几岁,但看上去窄肩细腰,风姿玉仪,也还似个少年身量。他着了一身烟青色的长衫,散发,丝毫不见身为从一品太子太师的官架子,笑容温润,不像恶人。
他在那坐着,颇有几分赏心悦目,许一盏方才的不悦也就烟消云散了。
许一盏礼尚往来地一拱手,狗子顺势往下掉,许一盏被它勾住头发,疼得吸了口冷气:“你这小东西,见了美人就想出风头。”
顾长淮:“......”
许一盏把它薅下来搂在怀中,瞧见顾长淮默然呷茶掩饰尴尬,忙热情招待:“顾大人,好喝吗?”
顾长淮周身一颤,细细品了一番,确实没有品出什么蹊跷——这就是官员每月俸禄里的茶叶,他都快喝腻了,哪里尝得出什么新鲜滋味。但许一盏打量他的眼神甚是高深,似笑非笑,顾长淮不敢不深思。
“...好喝。”顾长淮笑道,“许兄的府邸倒是清静,连这茶也比别家清香。”
许一盏听见他这称呼,也笑容明媚:“那回头上任东宫时,我多给您捎点?”
“这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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