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许一盏没能在人群里见到她的皇粮太子,心中倍感失落。
但她记起太子殿下又矮又瘦又白又嫩的体型,又觉释怀,毕竟这人山人海的,一个不小心,磕磕碰碰的,她的琉璃制皇粮太子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时隔四日,历经谢恩和夸官,两人之间还隔着会武宴和小半个月的筹备,许一盏心中给太子殿下的备注已经从“皇粮”增加至“琉璃制品”“娇娇殿下”“无辜小白花”等等等等,各类爱称,不胜枚举。
而今天的太子殿下也依然没想明白,未来的太子太傅为什么要那样怜爱地看着自己,说出那句“都会过去”。
☆、/暗锋/
时值人定,许一盏在自家状元府的庭院中练完一套枪法,枪尖刺过一枚徐徐飘下的落花,一旁执灯听命的婢女们看得目不暇给,连声叫好。
许一盏生于寒门,又是江湖出身,小时候只和她师父相依为命,根本没什么官架子,对待这些侍从也格外宽容。
婢女小厮们原先还拘谨,和她相处一天不到,惊觉这位武状元不仅爱洗澡不挑食,竟然还会自己烧火做饭缝衣服,如果他们不主动抢活,极可能就要坐在一边眼瞧着许状元自给自足最后把他们全部驱逐出府了。
许一盏练枪练得大汗淋漓,反手收枪,小厮阿喜伶俐,垂首上来接她的枪,反而把许一盏吓得一跳。
阿喜也被她吓一跳,两个人对视片刻,许一盏才反应过来,笑骂道:“上一个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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