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心头微热,脱口道,“它动了!”
他这样真是。
董慈忍不住笑了起来,把小腹上的活体暖炉拿开了,自己感受了一会儿,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乐不可支,“没有的,我的动脉跳动而已,它还太小了,现在感受不出来的。”
赵政被笑话了也不生气,只就这么凝视着她的笑颜好一会儿,看得董慈脸上飘起了层薄薄的红,这才低头在上面吻了一下,低声道,“朝堂上的事你无需挂心,好好养着寡人的儿子便是,秦庭泱泱大国,还不愁找出些有识之士可用之人。”
他骨子里这股自大劲想来是有一定血脉遗传的因素,这张狂中二的语气和成蟜如出一辙。
董慈笑了笑没说话,心说他自大归自大,只是等听了逆耳忠言,又能忍能让,不把这几个月受的气放在心上了,现在就是气不顺罢了。
董慈知道他只是因为秦将叛变咸阳生事一时起了迁怒,便也没真把逐客令放在心上,只无奈道,“那你还气什么,这下下了令把他们都赶出去了,该高兴才是。”
董慈就这么微微仰着头,眼里笑意盈盈,美得不可方物,赵政低头看她,缓缓道,“放肆,随意揣测王意,该当何罪,小心寡人罚你。”
董慈现在是有恃无恐,半点不怕他,听了反倒一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笑道,“随便你罚,你凡事不要生气动怒便好。”
赵政松松揽着她,低低应了一声,恰好见岱山进来,便让董慈在案几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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