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案几上温着的茶点还没人用过,你饿了自己吃,要是困了的话架子上还有床小被子,我有点困,姑娘你自便了。”
董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够味,想想又心安理得起来,这是赵政惹的桃花债,打倒一个姬孟,还有无数个姬孟站起来,她可不想在这上面白费力气,始皇陛下要是肯洁身自好,谁能逼迫他,当真要出轨要美人,她也没那个能力拦得下,顺其自然过好当下罢。
董慈转了个方向,对着有微微檀香味的马车壁,窝在暖洋洋的被褥里,从一个赵小政跳火圈跳火圈数到了七个赵小政跳火圈,当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姬孟柔柔弱弱的声音压在车轴的滚动声和马蹄声里若隐若现,但云竹耳力非凡听得一清二楚,一直便紧绷着心神,只不知为何她原本以为要朝主子特别报备的这场大战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云竹进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没有自己发挥的空间和时机,又出去和车夫坐在一起了。
姬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手脚无措,她也不想看什么文简,目光就落在那一头黝黑的秀发铺在毛绒绒雪白的轻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