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看着面前的进退有度从容不迫的年轻人,心里忍不住咂舌,赵高的生平若写成一本书,定然跌宕起伏,名字叫《论花美男如何修炼成变态》。
董慈以为自己的目光很收敛,事实上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因为赵高朝她行了一礼开口了,语气间竟是有些微微的紧张,”祭酒可是觉得有何处不妥?“
董慈摇头,赵高似乎是松了口气,复又朝董慈道,”赵高常闻祭酒的字奇正相生,刚柔并济,不知高可能得一副字,以便学生观仰研习?“
董慈正翻看另外一卷文书,瞧见里面《阿含经》众生相节选拓字,看着善男善女乐施好布的字样,顿时连眉毛都囧在了一起,她实在很想问问,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不是赵高,或许只是同名同姓巧合罢了。
相询出生也不太好,还是以后再说罢,董慈忍了忍也忍住了。
只是看这书法字样,她这点水平哪里够指教他的,她的老师李斯还能旗鼓相当。
董慈见赵高正等着她回话,开口道,“兄台谬赞,兄台若对字法有兴趣,改日引荐李斯长史与你相识,实不相瞒,我的字还是跟着他学的。”
董慈话说完又反应过来赵高和李斯是死对头,复又想两人如今正当年轻时,也没有利益冲突,经历相似喜好相同,引荐一番应该也无事。
赵高点头应下了,只不待他说话院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身边的仆从纷纷行礼,“见过王上,见过相国。”
赵政大步跨进来,赵高亦是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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