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且将它理解为崇拜罢。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门童领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进来,有些发旧的白袍袍脚被雨水沁湿了些,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和姿容,袖袍遮着的文简露出一角来,显然也是有东西要给她了。
估计是文章罢,来找她辨道的,自她抛出暴秦的命题以后,或赞同或反对的声音全都跳出来了,从天南地北送来的文简多不甚数,光是稷下学宫和稷下书舍就有一大摞,董慈征得创作者的同意,全部放在东临书舍的书架上供人览阅了,一时间衍生出了很多不错的论点和文章,直接上门找她探讨的也不在少数。
董慈起身行了个平辈礼,男子将手里的文简递给仆从,这才朝董慈行了一礼道,”学生赵高,特来朝祭酒请教。“
赵高!?
董慈连文简都忘了接,有些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面貌清秀五官俊挺身形端正挺拔的年轻人,被透进来的寒气一吹这才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董慈知道这很失礼,但目光还是控制不住的落在赵高脸上。
她知道赵高迟早有一天会出现,但没想到是以学子的形象出现,董慈有点懵,比前几天在相国府遇见甘罗还吃惊。
甘罗九岁在相国府任职少庶子,十二岁为秦相登上人生巅峰,够她这等九岁只知道玩泥巴的小喽啰仰望佩服的。
赵高给董慈的却是另外一种冲击。
盯住别人的脸不放很是失礼的一件事,董慈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接了文简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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